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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略显为难的神情,说守口如瓶是受人之托,但又不能驳了来客面子,没法子,犹豫了半天功夫,这才无可奈何的说道:“疑似怀有身孕,但现在还无法下定论……”
王老师再三谢过,并保证绝对不会向他人透露半个字,这才拱手拜别。
天色将晚,时不时能够听到不远处乌鸦凄厉的叫声,王老师加快了回校的脚步。
而那心绪混乱的乔晓静自知没有脸面再活在人世间了,若是母亲春花知道她的女儿年纪轻轻,尚无婚配,便怀了身孕,得活活气死;若是别人知道了一名教书育人的女老师未婚先孕,得怎么评价这个女人,全无妇道,人品低劣,道德沦丧……
乔晓静心想,一个可怜可悲之人竟然怀孕了,那严校长显然不想看到这一切,若是孩子不明不白来到这世上,势必会成为笑柄,会受尽歧视,可能连猪狗都不如……
乔晓静想着想着,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大哭了起来。
“我必须去死,必须去死,为自己的不洁赎罪。”哭毕,乔晓静坐在了床边,拽过来床单和被面子,将其撕成了一绺一绺的布条,又将布条拧成了两股,胀着脸咬着牙,用尽全力将两股绳子系在了起来,成了一条很长的布绳子。
乔晓静喘着粗气站起身来,望着泛黄的房梁,开始尝试将布绳子的一头甩过房梁去,多次尝试都失败了,但她不但没有放弃,最终那条布绳子挂在房梁上,下垂的两头如同黑白无常的舌头,微微来回晃动着……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布绳子挂在了房梁上,看到布绳子就在头顶晃动,乔晓静有一股胜利的冲动在血液中翻涌,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宁静的笑意。
她看着房梁上的上吊绳,双拳紧握,做出加油鼓劲的姿势,而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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