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路不曾停歇,终于到了柳大夫家,不巧的是柳大夫已经出门一天一夜了,王老师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便坐在了凳子上。柳大夫家眷看这来客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愿,便倒来了一杯茶水,而后也不再有人左右伺候,各自去忙了,这王老师痴呆呆的坐着。
好几个时辰过去,柳大夫还没有回来。
柳大夫的家眷实在有点儿不好意思,便又给王老师添了点儿热水,含蓄地说道:“这大夫行医定不了早晚,只能看病人的情况,他去给人接生,这种事就更难说了。一旦遇到难产,接生之人和孕妇一样难受,非得累得虚脱了不可,早晚那就更没点了。”
“不要紧的,”这王老师甚是不识趣,硬是不起身离开,表情严肃,正襟危坐,“我不急,我再等等柳大夫,不会打搅柳大夫太久,问几句话就走。”
柳夫人强颜欢笑,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正厅。
太阳行将落山,这柳大夫才回来,显得甚是疲惫。
这王老师赶紧迎上前去,简短寒暄几句,又都坐定。
当柳大夫得知了王老师的来意,脸色顿时变得阴沉很多,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便以还没有吃饭为由,掀开帘子走进了内堂。
柳妇人随后出来,礼节性的请王老师共进晚餐,王老师婉拒了,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又静坐在了凳子上,一动不动的等候着柳大夫给他答案。
时不时有人偷偷在帘子背后窥视正厅,他们想看看王老师是否会“知难而退”,令人可叹的是,这王老师却吃了秤砣铁了心,一个人平静的坐在那里,神情坚定,目不斜视。
最终,柳大夫自觉耗不过这王老师,便又笑着走了出来,用手帕擦了一下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