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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收紧了神情,自言自语道:“马上就要死了,可以让人诅咒我不守妇道,但不能让他们笑话我邋里邋遢,我得收拾一下。”
乔晓静疾步走到办公桌前,将桌上的东西归置整齐,又来到床前,将被褥、衣服等物品重新叠了一遍,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头。
然后她又捋了捋头发,扯了几下衣服襟子,这才端起凳子朝布绳子下方走来。
她站在凳子上,将布绳子绑成死结,低头看了一圈屋子,似乎没有什么可做的了,便将绳子套在了脖子上,一脚蹬倒了凳子。
瞬息之间,乔晓静悬挂在了半空中……
就在此时,蜷缩在炕上的母亲春花却呼吸困难,她觉得有一口气就在嗓子眼,可是怎么也吸不上来,她捏着自己的脖子,使劲地在炕上挣扎着。
斜靠在一边的刘麻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烦的斥道:“鬼附身了还是咋的,蹄子瞪来蹬去的,蹬个啥?”
春花依旧如此,脸憋得像吹起来的球。
刘麻这才感觉不对劲,以为是被煤烟熏着了,连忙将其连拖带拽弄到了门槛上,让春花赶紧吸气,猛吸凉气。
良久母亲春花的呼吸顺了些,便有气无力的坐起身来,靠在了门框上,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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