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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厩张着血盆大口问道:“你不好好地睡觉,端着个灯照我干什么,难不成我是鬼啊?”
“不是。老爷怎么能是鬼呢。”石秋心想即便不是鬼,也有鬼使神差了吧?石秋放下灯,扶着他坐到床上,用干布子为他擦着嘴上的血问:“老爷在天井里做什么了,是不是遇见什么了?”
“嗯。遇见孟丁了。”司马厩愁眉苦脸道。
“啊,他爹,你可别吓我呀,你这不活见鬼了吗?”石秋为他擦着下巴,怵惕地说。
“没有见到,是听到的。”司马厩如同讨到了什么便宜,沾沾自喜的说:“即便孟丁做了鬼,也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她是来带琴儿走的。”
“老爷去琴儿的窗下偷看偷听了吧?”她扔掉了干布子,拿过湿乎乎的毛巾,为他擦着嘴和下巴问。
“那个闺女鬼的都超过鬼了,我能不测探虚实去吗?”司马厩因为觉出了疼痛,不禁一激灵问道:“怎么了?我的上嘴唇怎么非非的疼呢?我又犯浑了吗?”
“为妻也说不上老爷到底是怎么了?”她投着毛巾问道,“老爷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还是招惹了什么鬼怪了呀?”
他叹了口气,就讲了关于芮松的事,并且说:“当时吧,情势紧急,确实是无法兼顾。芮松是自我肺肠,不闻不问其详其象,所以就纠缠不清啦。”
她对芮松要拉儿子闯鬼门关特别敏感,这不就是说他要拖死儿子吗?她回想起儿媳近日的言行,预感到芮松可能会利用儿媳,那么儿子极有可能就将毁在儿媳的手上。她对他说了,身为儿媳的婆婆和儿子的母亲,必须亲自去儿媳屋里一趟,以免儿媳做出不利于儿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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