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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见鬼 (1 / 2)_

        司马琴眼瞅着各屋都吹灯拔蜡了,就下地透过窗户向外张望,发现一个黑影躲到了窗户的下面。她就将烛台放在桌子上,再把两把椅子放倒摞在桌子上,使用椅子的面板挡住烛光的另一面,尽量使窗户最大限度的采到光。她披上一张床单,准备就绪,便点燃了蜡烛,面朝烛光舞动起来。她一边舞动,一边还学着母亲的声音说道:

        “琴儿,不要再贪睡了,快醒醒吧,醒来跟娘走吧!琴儿,为娘在那边孤独无依,为娘就只有依靠你这个唯一的女儿了呀。什么?你爹?你爹是什么样的人,为娘是一清二楚的,况且为娘正等待一夫一妻制得社会,所以来生来世为娘与司马厩是缘尽缘灭了呀。琴儿,你怎么都昏迷不醒了呀,醒醒吧?琴儿,琴儿,”

        司马琴灭了灯,一闪身便又躺回到床上去了。

        司马厩是看得直播,听得真切,吓得魂飞天外,动弹不得,闭上眼为孟丁做祈祷了。

        刁静把玩着弹弓,渐渐地有温度,也能够弹射弹子了。她不知是她的手掌传过去的体温,还是另有其因,反正能够弹射就足够了。于是,她也顾不得操作程序了,急不可耐的拔出两根银针,就让弹弓有了用武之地了。尽管她感到了他的身体又是火热火热了,但是在公婆面前是无理可讲的,他们毕竟把她看成是外姓人的外人,而她的丈夫是他们生育养大的儿子,而且是长子,不如姑且享受火热的弹弓了。她想着想着,感觉他的体温又恢复正常了,那颗悬着的心就放松下来,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司马厩被一团火照射的睁开了双眼,又见芮松出现在他的眼前,便一骨碌爬起来,抱头鼠窜的回房了。他进门就用后背倚着门,瘫坐在地上了。

        石秋见他去了这半天,正要下床到院子里看个究竟,却被他的状态下了个毛骨悚然。她弯下腰,用双手拉着他的双手说:“咋就坐地下了,起来,有话到床上说去吧?”

        从门缝灌进来的风“嗡、嗡、嗡”的,在司马厩听来犹如“我、我、我”的,他死靠着门,反而用力拉她跪在了他的面前。他神乎其神的小声说道:“听见外面的那个我要进来吧,那是芮松,是慎儿的孪生兄弟呢。”

        “他爹哎,老爷哎,你中了什么邪了,出去这一刻就说胡话了呀?!”石秋焦急的说,“这还有事情要办呢,你可别邪魔缠身了呀!”

        虽然石秋掐过的他人中还有血渍渗出,但是,她唯有不管不顾了。于是,她不得已再一次用右手的拇指掐向了他的人中。她感到手指都黏/糊糊像被粘住了似的,想脱手拿灯过来照一照,却在指甲上粘下来一块肉。

        她用力的甩掉手指上的肉,点着灯,端过来,看到丈夫站起来了,而他的嘴和下巴都被鲜血浸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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