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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殊尘嗤的一声:“看景?这有什么好景可看?破旧的主席台,还是主席台旁长歪了的树?”
你没长一双看景的眼睛,自然不明白。我亦不屑:“我看天空。”
“天空?”傅殊尘朝天上看看,又问,“可还好看么?”
“雨后天色净,甚好。”
“天空下的人呢?”
“亦甚好。”
“谁甚好?”
“都甚好。”
傅殊尘摇摇头,轻笑:“能在这双杠上坐半个小时,也是功力,可见果然是好。”
语气里总似带了淡淡的讥刺意味,很符合他的习惯。我自然也不客气:“好不好是我的事,你不打你的球,跑这里来又是做什么?也不看自己人高马大的,不怕把双杠坐倒了,到时候学校追究,说不好还定我个连坐的罪名,我多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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