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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殊尘倒乐了:“连坐么?果然是连坐,或者叫并坐。”
玩文字游戏是吧?能不能更无聊?我跳下双杠:“我走了,不是溜,饿了,去吃饭。”
吵架是吵不过你,看球也不能好好看了。更要紧是,功力好也不行,我是当真坐不住了。
屁股确实硌疼了倒还在其次,你那些仰慕者们明显偏移了目标的目光才更硌得眼疼,人家巴巴儿地跑来是看你打球的,不是看你跟我闲扯的。
我跳下双杠便走,麻木的劲儿已过了,脚步轻快。
身后,傅殊尘道一声“好啊”,亦跳下双杠,三两步跟上,“正好我也饿了。”
我头疼,驻足看他:“你的战友都还在球场上,你不等他们?”
“你叫我一起的嘛,就不等他们了,不好驳女生的面子。”
我头更疼:“我几时叫你一起了?”
傅殊尘哂笑:“行了不逗你了,我换衣服去。”转头朝着更衣室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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