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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实古长风的篮球似乎也还打得不错,个子高,人帅气,打球的样子也好看,赏心悦目。
傅殊尘在场中跟古长风打对手,明明一边有五个人,他不去拦最厉害的林谷,却似乎偏爱拦古长风。差不多的身高,他比古长风球风凌厉得多。他一拦,古长风就有些被动,要么球被拦下,要么勉强投出去,旋转着走偏,入不得篮框。古长风这球,打得也甚艰难。二十几分钟,才成功投进三个篮板。
周长安来了,换下傅殊尘。局面好了许多。这一来周长安球技稍差些;二来他球风跟他的性格相称,不似傅殊尘那般凌厉;三来他并不针对古长风。古长风阻力减少许多,投篮的效率明显提高。场边给古长风加油的呐喊,相应着也稠了些许。
我正看得好,冷不防身下坐着的杠一颤,身旁便多出个人来。一尘不染的白色运动鞋,白得几乎耀眼,也抵在对面那根杠上,立刻衬出我那双穿旧了的双星球鞋的寒碜来。
傅殊尘汗湿的发还贴在额角,背光里眯着眼睛看我:“嗳,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一不留神,他跑我这里来了。我皱皱眉,才动了一下,他又道:“怎么?想溜啊?”
我溜什么?我又不心虚。
关键是,我脚麻了,立刻跳下双杠溜掉这件事,客观上也难实现。
到底屁股下是根比拳头稍粗的铁杠,坐久了不可能舒服,我调整了下受力的位置,过电一般的感觉,从脚上一直传到大腿,有点儿难受,但难受之后麻木却在缓解。
我稍稍抬高视线,缓缓道:“看风景。”人若好时亦是景,景若入心景有情。我很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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