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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风雨飘飘的晚上,把这件深埋在心里的事告诉了她。她的父亲希望她能看到问题的体质,可是中毒的人,任何外力都不行,都显得苍白无力,除非自己戒掉,否则全是徒劳的。
父亲痛心地说:“小依,你一定会后悔的,如果那样,只会是一场悲剧,只要涉足这感情的每个人,谁都是受害者,谁都会痛苦一辈子。感情不是这样的,如果一方面有感情,而另一方面不知在何处,有一种南辕北辙的感觉,你不觉得这是一种讽刺吗?良子会恨死你的,他会恨你一辈子,孩子,你知道恨一个人是多么痛苦的事,你即使得到他的身,永远得不到他的心,孩子,你不能因一时的冲动葬送自己的一辈子,你知道吗?虽然一辈子就是几十年,可是一天天过又是那么漫长,面对一个不爱你的人朝夕相处是多么痛苦的事呀,你知道吗?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如果没有你和你祖母,我早已离开了这个世界。虽然你的母亲是个好女人,只是她不适合我而已。她是一个苦命的女人,我也想对她好,可是我怎么也对她好不起来。孩子,你知道吗?我每天活得多痛苦呀。”
小依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丝毫的触动。
父亲失望地说:“孩子,你一定会像我一样痛苦的,那种飞蛾扑火的痛苦和焦灼。你一定会后悔的。”
父亲痛心地说:“孩子,唉。”
父亲还想说什么,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小依倔强地走了,父亲跪在地上,大声地痛哭地喊道:“老天呀,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人?你折磨我还不够吗?还要折磨我的女儿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呀,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又是一个风雨飘飘的晚上,良子已经睡着了。小依怎么也睡不着,一个人打着雨伞,披着衣服来到楼下的走廊,楼下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像在哭诉着什么,雨夹着泪一波又一波袭击着柔弱的小依。风吹雨打使小依有些冷,他不由地缩了缩,把衣服裹得更紧一些。树叶沙沙地响着,像在低低地泣诉着什么,忽然,一片枫叶旋转着飘到她的手心,然而她的心又将飘落何方?俯着身子,任眼泪肆意横行。良子,良子……
刚才,良子窜到她的面前,粗暴地脱开她的衣服,贪婪地欣赏她美丽的侗体。
第n次,他将她强行的压住,不顾她的哀求,不理她的反抗。 “别再要了,再要,我会死的!”
“是吗?我看你是舒服得死吧?你跟别的男人上床的时候,想过我是你的男人没有?你想不想跟我上床呀,我就要你难受,让你难受,是我最大的快乐,呵呵,”
霸道的声音中,男人强壮的身体携着巨大的冲击力,狠狠的撞向了她的身体!但是永远都没有插入她想要的地方。那亢奋的激素刺激着自己,在小依的面前晃过来晃过去,小依想睁着眼睛,又想闭着,一会儿睁着,一会儿闭着,心好痛,好痛,一触就痛得咬牙切齿。
可是良子像一头野兽一样疯狂地蹂躏着小依,没有时间容得她痛苦,她不知道良子的心像不像她一样痛,是不是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