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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波澜不惊地过着。
每晚,小依睡在那张双人床上,而良子睡在沙发。各怀各的心事,也不互打扰。
“怎么还没有怀上小宝宝呢?小依、良子,你们怎么搞的,有时间去看看病,我还想抱孙子呢?”祖母不止一次问他们了
小依苦笑了笑,也不回答,所有的痛只有自己才知道,所有的泪水只有自己才可以咽下。
良子很乖,轻轻地拍着祖母的膝盖,轻轻地地说“NaiNai,你是不是等不急了,这个可不是由我来说的,有些事情还是问问小依,是不是小依做错了事,要惩罚她呀。”说完,朝小依笑了笑,小依的心一紧,有些害怕良子,她觉得良子怎么会这么冷漠?这么陌生呢?这是当初自己喜欢的,并为之牺牲一切的良子吗?他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在我的心头是又刺了一刀了吗?我已经做错事了,怎么能这样呢?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生不生孩子也不是我的错呀,你已经在惩罚了我,怎么能还要在我未愈合的伤口撒盐呢?
小依低着头,不敢看为之Cao劳的祖母,还有可怕的良子。
每每这时,母亲谦逊地笑着说:“这是急不来的,我还不是过了几年才怀上小依的,妈妈,这种事,谁也急不来的,你就等着吧,抱你的大孙子吧。”小依看到母亲眼角湿湿的,此时她的心情何不是像母亲一样。无奈而痛苦。
祖母见母亲也为他们说话了,就不再说什么了。只好无奈地说:“那就等着吧,唉,还不知要等到何时?我想着我的大孙子呢。老天,你就不要惩罚两个年轻人了。”
小依清楚当初母亲和父亲还不是像他们一样,每晚分床而眠。
父亲喝醉了酒,母亲照顾他,父亲误认母亲是她的女友,他感到一种燥热,好久没有过的燥热,感到了一种难以克制的膨胀,他的周围充满了光怪陆离的诱惑,雄Xing的烈火终于烧了起来,那一面雄Xing的旗帜呼啦啦地飘扬。
父母就这样结合在一起了,融化为一体。
从那时,母亲就怀上小依。
从那时,父亲戒了酒。
这件事是父亲告诉她的,家里人都支持她到部队里找良子,唯有父亲非常产反对。小依还在心里恨恨地说,父亲都不帮她我,还要反对我呢,他不愿意我幸福吗?难道我不是他生的,否则他一定不会反对我的。
有时被爱也是一件很烦的事,你自己没有感受到激动的欣悦,反而被别人的激动搞得焦头烂额,如果爱上你的只是一个真诚的方脑壳,你会感到歉意,腻烦,左右为难,心情也变得汗浸浸的。假如为你疯狂的是个土皇帝,那就不得不战战兢兢的过日子,随时担心有人来泼你的硫酸或者下你的烂药。如此被爱,不如不爱,古人说"红颜薄命",世上的薄命好多是被这种掠夺式的"爱"所损毁的。
那时,她的心里全是良子,一定要占有他。心里种植着毒,慢慢地毒瘾发作了,谁也不可能帮她戒掉。
有时幸福与痛苦只有一步之遥.可是总有些人会把幸福演绎成痛苦,也有人会痛苦演奏幸福进行曲。其实做法也很简单,只是放手与不放手的决择。往往越想拥有更多的沙子,只要把手松开一些就可以垂手可得。
人总是忘了那些最简单的原理,把事情总是想那么复杂。爱与非爱,只有自己最清楚。爱与被爱也只有对方知道,她心里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你不能强加地注入爱,那么她会视为爱是灾难.只会让她逃离那种窒息的“爱”。
她的父亲看到疯狂的小依,不忍心小依再受到像他们一样的痛苦。痛苦有时就是一念之差,在左右选择之中,失去唾手可得的幸福,也得到一辈子无法解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