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人……还有那个来村里收购羊肉的人。”秦老柱回答。

        “乡亲们？收购羊肉的人？”段子谦听了有些不明白，他蹲到秦老柱的面前，很不理解地问。

        “是的！”秦老柱点点头。

        “为什么？”段子谦又问。

        “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人家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像我这样一个贫穷的糟老头，谁会看得起？如果我在人们面前遭白眼，还不如回到自己家里，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你们的饲养的羊都卖给那个收购羊肉的人吗？”

        “是的！”秦老柱说，“他们收购我们的羊每一只多给五百元，还说我们村里的羊他们全要，有多少要多少。”

        “来收购羊肉的人长什么样？”

        “四个年轻人，年纪在二十五岁左右。”

        “穿什么衣服？”

        “衣服倒是不怎么讲究，单从衣服上看确实看不出他们是有钱人家，但是出手却是大方。”

        “那么，你还是描述一下他们的……打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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