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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谦接过茶水,道了声谢谢之后说:“最近过得怎么样?”
“就那样,不过比以前还是好多了。”秦老柱淡淡地说。
“看你精神比去年好多了,我很高兴,还再吃药吗?”段子谦看着秦老柱问,之后又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个简陋的羊圈,然后说,“还养几只羊?”
“我嘛,药早没吃了,这腿上的关节病根治不了,天气只要变化就疼得厉害。”秦老柱摸着膝盖悠悠地说。
段子谦点点头说:“我这次来村里了解乡亲们饲养黑山羊的状况,大家好久都没送羊肉去馆子里了,怎么,村里有事发生?”
“那……那倒没……没有。”秦老柱吞吞吐吐地说,表情突然拘谨起来。
表情虽然微妙,不过还是被段子谦看在眼里,只不过段子谦假装没看见,他想慢慢的在谈话中知道玉龙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怎么没送羊肉去馆子里呢?”段子谦看着秦老柱问。
“因为……因为……”秦老柱又瞟了几眼段子谦,嘴唇微微颤抖,他想尽可能使自己说话流利些,可是他的话还是断断续续的而且半天才说出两个字来。
段子谦看着秦老柱,他正等着秦老柱开口,却不想,秦老柱神态拘谨,半天说出两个字,而且还是吞吞吐吐的,于是,他焦躁起来,叹息着大声说:“秦大叔,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一个说话流利,性格爽快之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不让说啊!”秦老柱也叹息着,迟疑片刻之后说。
“谁不让说?”段子谦急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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