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千幕自是没心情看那个刁蛮的风书锦在那里怎样撒泼,不过用脚趾头想想也大概能想到一点。
先是张牙舞爪气势凌人咬牙切齿地对自己的后背施最恶毒最凶狠最残忍的诅咒,然后无理取闹飞扬跋扈趾高气扬地对周围所有人无差别攻击,最后跑到镜宣的怀里蹙眉含泪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吹吹枕边风,万事齐全,凭着乃父在朝堂上的势力,还有美人玉面含泪悲悲戚戚的怜容,镜宣怎能不给面子,得,我千幕就不用在宣王府混下去了……
只是奇怪,都已经日过西山了,镜宣怎么还没来兴师问罪。
正想着,外面果然传来连筝的声音:“王爷,王爷请容奴婢通报一声!”
“本王来,还需通报什么?”懒懒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微微怒气。
“扑通”一声连筝跪在地上,低着头道:“王爷,今日之事是奴婢冲撞了风小姐,若处罚还请王爷处罚奴婢,万不要怪罪我家郡主!”
“你可知书锦要我给的,是怎样的惩罚?远沛边关,杂役一生。若是你家主子,倒可以轻些,这样,你还要代主受责吗?”
“是。”连筝顿了一下,又道:“郡主身娇体贵,一直身体孱弱,请王爷网开一面……”
“该怎么做本王自己还能断度,尚不用他人来指点!”微冷的语气打断了连筝的话,说话间来人已推门进来。
男子的脚步如往常一般闲散并且轻浮,千幕伏在桌上燃起烛台并没有起身,直到眼角的余光已经被一片鲜红刺到了,才连眼睛也不抬一下地应付一句:“千幕见过王爷,王爷安。”
镜宣没有说话,身后的一个小厮将一个精致的木质盒子放在桌上,便候在一边,镜宣道:“白露。”
“在。”被呼为白露的小厮应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