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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逝水,逝水流年大抵就是这般来的,一晃眼便是无数年,而今当你慢悠悠的忆起过往的事,会发现那些逝去的光阴也大抵不是那么回事,只不过在蹉跎的岁月里胡乱添上的一笔。
这些日子我和火羽倒是近了,不过和师父却是委实远了些,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他心思究竟飘到哪里去了,每每我扯起嗓子大声吼,他才从游思中回过神来。
师父说:女孩子家要懂得矜持,否则没人要了。
我眨眨眼,可是我已经是火羽的未婚妻了。
师父嘴一歪,气得委实大了,捏得手中的佛珠哗哗直响。
那日,我漫不经心的看着书,是在树上,薄青则衔了根仙草晃悠悠的在树下动着他那不怎么灵光的头脑,偶尔传来一声唏嘘,像是许久未解的问题忽然间就灵光了。
后院忽而传来一声响声,我微微降下了身子,一歪头,是昕凉!
他手中正拿着一封信,却不料被树下悠哉的薄青抢了去。
“可恶,把信还我!”昕凉劈掌击向薄青。
“臭小子,你,你来真的?”薄青险险躲过去,不过翩翩长发却不幸掉了一缕,在空中悠悠的摇啊摇。
我心中一笑,纵身下了树,从薄青手中抽过信函,“薄青,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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