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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有时候正当我致力于这个问题时,背后冷不丁的窜来一个影子,是窜的而不是走出来。
他动作颇快,兴许是伤好了,利索得如一条小蛇。
“小草,你最近——”薄青手撑着腿蹲在我面前,眼珠子跟两颗珍珠似闪得出奇的亮,也忒儿诡异,他继续,“好奇怪!”
“……”我身子总是不住的微微一闪,往后躲,心不在焉的推开他的额头,说不出话。
薄青不依,我就知道凭着他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秉性就没那么好打发,他一把拽住我的手,音色竟有些发抖起来,“那个,小草——”
我睨他一眼,“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自然没说出口,师父说了,这般粗俗的话自然是不属于我的。
薄青翻了个身,背靠着我,力道全压在了我身上,我不知他想了些什么,好半响才嗫嚅的问:“你和那个什么谁真的有什么什么么?”
像是有一阵冷风从我耳畔飞过,我轻轻一抖,手上温温凉凉的,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自始自终是被他拉着的。
这要说到那日我和真煌在云霞之上做出那般暧昧动作后惹出的事,这些日子我再没敢大摇大摆的走出神皇庙,只是偷偷的捏了个诀,唤朵云当遮阳伞遮挡着一路出行。谣言蜚语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么?那时我也算有些明白了为何真煌不要梨花仙子,原来她是只鸭子,还是只聒噪的母鸭子。
神说:诅咒人,罪孽也!可她不是人。
“小草。”他的音色忽的狠厉起来,身子一仰,我差些被她压得骨折,“你和火羽都要成亲了,怎么还和那个谁走得这般近?”
“是他自己要抱我的,这也算到我头上么?”不公平啊,为何寄人篱下就不能替自己声张正义,还闹得个水性杨花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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