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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一句话,绑了我一生 (1 / 4)_

        看到薄青的时候,他烧得厉害,酡红的脸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就连嘴里都说着迷糊糊的胡话。

        “滚开......我才......不要欠你......”

        师父调息完毕,唉自叹了口气,我问师父,薄青何时才会醒来,师父背对着我站起来,我看不见他的脸,但那一声长叹却令我浑身如铺了厚厚的霜。师父说,莫要到真真儿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后悔。

        那句话,我是不懂的,问起师父,他却缓缓转过身,脸上氲着愁容,“算了,只要你无事,什么都无所谓了。”

        师父走上来将我轻轻抱住,下颌在我发顶不停的摩挲,“只要你......无事......”

        下面的话,师父始终没有说出来,第一次,他抱得我如此的紧,生怕一松手我便在他眼前消失般。那一瞬,他就这样紧紧搂着我,直到我在他怀里忘记了呼吸,直到薄青口中吐出一口鲜血。那一口鲜血如一朵红色的花,在地面怒放。

        “薄青!”我挣脱开师父,用长袖慌忙为他拭去唇角的血渍,揪心的问:“你可好?”

        薄青半响没有说话,只是喉头忽然一滚,像是咽下了什么东西,后来我才知道他把口中的鲜血吞了下去,我从未见过他伤得如此之重。倾城的话又悠悠响在我耳畔:若是没有他,屋里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我喉头忽然堵堵的,说不出来话,直到薄青拉着我的手,急促的问:“小草,那个不要命的家伙呢?”

        我浑身一抖,自是知道他说的谁,却依旧装作什么都不懂,转着眼珠子,“哪个不要命的家伙?”

        他张了张嘴,眼中的伤痛与担忧重合在一起,他与昕凉平日里虽打打闹闹,不相和睦,但关键时刻还是彼此惦记着的,这点我懂。

        他吃力的坐起来,嘴角一弯,“没事了。”口中却溢出血来。

        “薄青。”我的声音在发抖,“你们都没事,真好!”说着眼里的泪便要滚出来,薄青却抓着我的双肩,眼中急切,“只是受了点轻伤,没事的!”他的手替我拭去眼角的泪珠,薄青的脸逐渐在我眼中清晰,他因隐忍痛苦的面容在我眼前越来越清楚,我深知他是为了不让我担心才会这般拼力的忍着,即使再痛也从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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