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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做了很长很长一个梦,梦里有一片大大的白色花林,就像冬季凤林山上飘下的雪花,白白的凉凉的,仿佛又回到了很久以前和爹爹在一起的日子。
那时,我坐在爹爹的肩上,指着空中,“爹爹,为什么雪是白色的?”
爹爹默了默,“荪儿啊,因为雪是世上最纯净的东西,所以是白色的。”
我沉默了,似懂非懂,爹爹抓抓我的小脚丫子,笑眯眯道:“长大了就会懂了。”
后来我几千岁了,可还是不懂爹爹话里的意思。
纷飞的白花林仿似隔了一层厚厚的雾,我看不真切了,只是那纷飞的花瓣雨中确实是真真切切多了一个女子,一袭白衣在雨中飘啊飘的,直到她缓缓转过脸来。
“荪儿!”
她的声音就像是第一缕天光落在晨露上,然后晨露便发光了,好柔和,我忍不住朝着她跑去。
“荪儿,别过来,快跑,快跑!”
天旋地转间周围的白花都变成了红色,就像血的颜色,爹爹也说过了那种颜色是世上最邪恶与残忍的颜色。
转身,我还是很听话的往回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听她的话,就如我一如既往的信着爹爹。
没有前路,身后的红色花朵如血海般将我吞没,只觉心中窒息难受,然后有一双手紧紧的将我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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