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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呢,我这丫头素来不懂事,总是闯祸,如今又是如何得罪您了?”宛之的阿玛又陪笑道。宛之看了阿玛的样子,心里不舒服的很,总以为自己阿玛是个刚直的男儿,不成想竟是这样怕事的。如今这样讨好人家,想必那人定然是位高权重的吧,这样一想,心里更是愤愤不平,眼睛里都能窜出火来。只听那男子又说道:“昨个儿我出去,见着你那丫头长相可人疼,便好声好语的与她说句话儿,不想她如此不讲道理,扇了我几十巴掌不说,还领了人来打我。你说该如何处置?”
宛之的阿玛依旧笑眯眯,说道:“那公子的意思是怎样?”
那公子扬手一拍桌子,朗声说道:“你将你女儿许配给我,我自然会让她享尽荣华,如若不然,你们就等着大祸临头吧!”
宛之的阿玛装作恐惧之状,颤声说道:“不敢不敢,只是敢问公子是和来历,以后也好说出来让众人羡慕羡慕。”
那公子听了这话儿,心里喜不自胜,以为这事儿就算成了,所以声音也放的温柔了些,说道:“我阿玛是正蓝旗护军统领,这可是正二品的官儿,你们平民百姓自是不懂。”
宛之的阿玛听了冷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是他的儿子,最近索里可还好?”
那公子听他念着自个儿阿玛的名,竟被吓住了好一会儿,随即大怒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直呼我阿玛的名儿,这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人生苦短,哪能就活的不耐烦了。只是从前三贝勒是正蓝旗的主子时,他也不过是个小小副将,而后三贝勒为了一个人出言顶撞了皇上,才被遣到江南,如今他们一家子既回来了,你们家也该拜访拜访,正好叙叙旧,只是他们一家都更了名改了姓儿,虽已迁到天子脚下,怕也是找出不易吧。公子一会儿回去定要好好儿的将这些话儿告诉你阿玛,他也定会对我感激不尽。”
宛之的阿玛虽然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但字字如硬石砸在那人心头,那人低头仔细想了想这话,又忽然猛的抬起头看着宛之的阿玛,见他仍旧淡笑着,但怎么看都带着一股子冷意,冷的他浑身都禁不住的颤抖。
“当年之事,众人皆以为是三贝勒生性暴躁,才敢拿着剑指着皇上,实则是为着一个女子。如今也只有皇上,三贝勒和我阿玛才知其中真正缘由,三贝勒临走前,提了阿玛做了统领,后来,阿玛又将此事告诉了我。莫不是,眼前笑着瞧我的男人便是......”想到这儿,他更是心生俱意,只觉得喉咙干渴,想是冒着烟儿一般,忙拿起茶杯子要喝口茶压压惊,却不想手抖的实在厉害,一个不稳,“咣当”一声,杯子落地,茶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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