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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之醒来天已大亮了,这一觉睡的可真是舒坦。宛之伸了伸胳膊,裹着被子向窗口望了望,随口叫道:“碎玉,碎玉,今儿外头太阳大着呢,你可别再拿太厚的衣裳了,免得热的慌。”
碎玉正在帘子外头站着等热水,听了宛之这话,忙掀了帘子说道:“小姐别瞧外头太阳大,日光足,其实冷的很。这北方到底与南方不同,这么大的太阳竟只是哄人呢。小姐快些起来吧,早膳怕是已经备好了。”
宛之小嘴儿一撅,不满道:“以前从未穿过这样多这样后的衣裳,穿上只觉得笨重的很。”
碎玉听了这孩子气的话,笑道:“现下谁不是这样,惯了就好了。
宛之微微微撇撇嘴,再不做声,只是乖乖儿的让碎玉服侍她穿衣服,梳洗过后便带着碎玉向阿玛额娘请安。一家子刚要用膳,只听见一个小丫环略显焦急的来报:“外头守门的小厮说,有十几个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他们打了一顿,现下正往院子里闯呢。”
宛之的阿玛额娘听了这话,心下了然,这定然是宛之昨儿个打的那人了。看着这来势汹汹的模样,怕是寻仇来了。忙站起身来带着宛之出了门。果然见着一个华服公子正带着十一二个手拿大木棒子的奴才怒气冲冲的往内堂里闯,宛之的阿玛笑如春风道:“公子何须这样大的阵仗,现如今天气冷的很,不如到屋里略坐坐,边吃茶边说,岂不更好。”
宛之听了阿玛的话,气的就要冲过去理论,叶赫氏却悄悄的拉了拉她的衣裳,冲她笑着摇了摇头,宛之心生疑惑,却也是听话的站着没动。
只听那男子昂首傲然说道:“这才是知礼数的,门口的那些狗奴才竟然敢拦爷,瞎了他们的狗眼!还不快带着我进去,白叫我在这儿冻着呢!”
宛之的阿玛笑着应了一声,忙带着头儿进了屋,请了那男子坐了上座,自己只坐在他下面右手的椅子上赔笑。又一叠声的叫人沏了好茶来,这才笑问道:“不知公子这样生气是所谓何事啊?”
那公子眯着眼瞧了瞧宛之道:“还不是因为你们家这丫头,敢情这丫头什么都没与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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