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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
油条断了能有什么?奈何陶司南刚刚用油条烧饼暗喻他和他哥的关系,油条又是长长的那种形状……他忍不住一个激灵,不敢再开口。
阵亡后好不容易回血的陶司南眼珠子一转,新的花招已然成型。
在他推着他哥出门上班的时候,在轮椅探出门框的刹那间,陶司南倏地停下脚步,他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哥啊,我知道那啥……喜欢一个人是不求回报的,但是看在这些天我毫无怨言地伺候你吃喝拉撒睡的份上,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孙西岭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陶司南,示意他继续。
陶司南咽了口唾沫,觉得嗓子里似乎卡了什么东西,轻咳一声才道:“就是那个……”
孙西岭:“嗯?”
陶司南:“就是那个……那个我想上……上,上学……”
在孙西岭幽深得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中,陶司南没骨气的怂了。他腆着脸道:“没错,就是上学!”
孙西岭:“哦,上学啊。”
陶司南:“……”不!不是上学!是上你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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