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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司南脑海中掠过无数掉节操的画面,比如说老汉推车、倒挂金钩、古树盘根、观音坐莲、木兰骑马等等。再给画面中的两个人形安上他和孙西岭的头像……倏地,他将被子举过头顶,严严实实裹住“热腾腾冒烟”的自己。
“你要把自己憋死么?”孙西岭一把掀开被子,“蠢不蠢。”
陶司南拽住被子的一角不松手,露出半张便秘脸讨饶道:“我脸充血脑积水,让我静静,我要静静!”
“……”孙西岭一阵无语,最后捏了捏陶司南露在外面的耳垂,一个人转动轮椅出了房间。
陶司南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功德返还姿势,实则他只不过是在愉快的作死。躲在被子里做好一番心理建设后,他便开始付诸行动。
吃早饭时,他一边鼓着腮帮子嚼吧嚼吧,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为什么一定要用烧饼夹着油条一起吃呢?其实也可以用油条夹着烧饼吃的。”
孙西岭喝了一口豆浆,不搭话。
“很多事情啊,其实反过来也挺有意思的。”陶司南再接再厉,“生命在于不断地尝试,哥你觉得呢?”
比如说——反攻!
他也不知为何,做贼心虚似的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他哥。如此一来,手上的动作自然就不协调了,一根油条被他扯成了两段也没能卷起烧饼,酥软的烧饼更是窸窸窣窣的掉了半桌子的渣渣。
孙西岭放下杯子,这才是真正的漫不经心,他说:“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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