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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矻解释司马慎的体内原本存有百分之一的精气,如果保持在体内,或许有百分之一的希望生还的可能。可这百分之一的精气已经完全释放出来了,就等于说他现在的精气是百分无一,无可救治了,钱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司马厩求爷爷告奶奶的,非要把儿子留在这里,并且自己提出了三天的期限以观后效。他告诉钱矻,近三、五日之内是会常来古牙镇的,即使不做捎脚,就是专程为了儿子跑一趟不也是应该的嘛。如若到了初十日仍然不见丝毫的好转,再行拉回家也不迟吧!
钱矻虽则答应了,但是出具了一定的条件,就是让司马厩立下生死契结书,避免以后惊扰到官府,牵扯到医馆的精力,从而耽误了对其他有生还希望的病人的施救工作。
司马厩看到契结书的内容是:今有司马厩自愿将频临死亡边缘的儿子司马慎送入钱矻医馆做最后的诊治,医馆是出于被动接受其入馆的。诊治期限为三天,从即日起至初十日,在此期间无论司马慎的生与死,皆与医馆无关,全部的责任皆由司马厩承担。倘若逾期不予以接走司马慎,医馆方面将上报衙门立案侦缉,不会留有任何的情面,请斟酌,并慎重的签字确认。一八六零年九月初八日。
如其说司马厩相信钱矻的医术,不如说他更相信司马慎确实时日不多,命在旦夕了。但是,他为人之父,就得有个做父亲的样子,就得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来救治,于是他签过了字就要告辞。
钱矻喊住了他,让学徒从药架上取来药瓶,往他人中的伤口处涂抹上药面面,方才放他爷儿仨走人了。
盖淑媛在牢房的几日,原来的遍体鳞伤得不到治疗,整个的身体已经腐烂的有了呛鼻的恶臭,且已是满脸满身的疮痍,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司马葵见了她,也把烟瘾抛之脑后了,上前来和司马琴一同扶她坐下。
司马琴斟上两杯酒,分别端给两个人,让他们喝上一个断头酒,来世再谈情、再风流。
盖淑媛与司马葵对视了片刻,满不在乎的笑将起来了,搞得其他三人都莫名其妙了。她笑过之后,又潸然泪下了。
司马琴可心的问她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这是怎么了?
司马葵见她无动于衷,就说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无论有什么话要留下,还是有什么要求需要他们做的,都讲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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