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心神俱疲_

        “我的小老头呀,你有那么多的那么吸引人的第三夜可讲,为什么不早一点讲给我听啊?”司马琴悔之不迭地说:“老四和老五的第三夜,想必也是精彩多伦,不可磨灭的,就排排队先从老四讲起吧?”

        司马葵咧着嘴,一连打了几个哈欠,一个是心神俱疲了,而另一个则是把正在发作的烟瘾释放出来了。他用手抹了一下因打哈欠而挤出的泪,接着讲道:“老四窦花衣就是那种皮兜兜形的,只要让她兜住了就滴水不漏了。老四的那个第三夜呀,那……”

        “司马葵老兄啊,弟兄看你来了呀。”秦格非激动万分的走进来,接着变作愁眉苦脸地问:“哎,琴儿这,这贤侄女怎么也在,这今天刮的是什么风向啊?”

        “今天刮的是北风转南风,南风送来红豆那颗情种。格非叔叔见笑,今儿琴儿是专程替家里人来赎罪的,在这里就对头了嘛。”司马琴响亮的回道,然后她给他施个礼说:“琴儿这方见过格非叔了。”

        “免了吧。”秦格非关注到了司马葵萎靡不振的精神了,问明白了是由于烟瘾所致,就要去到外面的烟铺买烟来,让他在临刑之前过过大烟瘾,享受享受,顺便再把那大烟枪别在身上,也不枉死的心满意足啦。

        司马琴是坚决反对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他在现世的阳间染上了烟瘾,而绝对不能再带去死后的阴间了。那洋鬼子向大清输入鸦片,削弱我大清的精神,羸弱我大清万万民众的体质,不啻是使用了阴损八辈子的招数。我们不但不知拒之于千里之外,而且已是司空见惯,麻木不仁了。怎么还能让大清的臣民、自家的兄弟,背负着这将遗臭万年的包袱去死,并且带进棺材呢?司马琴表示倒是愿意他能够到外面去,给她和他留出空间说说话,聊表赎罪之人的方寸之心。

        秦格非听到她言之凿凿,犹如金声玉振,便对她另眼相看了。他想这个司马琴刚直不阿,聪慧致敏,据理力争的性格是与她的家人截然不同的。也许,是由于她的身上流着老孟家的血统的关系;也许,是由于她知书达理的关系吧。总之,他对她,是不得而知了。

        不过,他是塞给了秦垒打点监狱长和狱卒的银子,才得以进来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可能随意出去的。他们这从小一起长大的老朋友,当下可以说成是一寸光阴一寸金了。他哪能听任她一句话的摆布,留出什么空间来啊?

        秦格非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便塞给了当值的狱卒银子,请狱卒将盖淑媛带到这里来,让他们夫妻聚在一起吃上一个团圆饭,喝上一杯洒泪的酒。

        秦格非把食盒里的酒菜摆上,与司马琴的那些凑在一块,可谓是较为丰盛了。他们就专等盖淑媛,然后把酒话别了。

        司马厩爷儿四个到了医馆的门口,把马拴在大门右侧墙上的拴马眼上。他交代两个儿子在外面候着,就进里面联系钱矻去了。

        他为了掩盖事实真相,这一路上就编呀编的打好了腹稿了,就这样也不免是含含糊糊,东拉西扯的介绍了司马慎的状况。

        钱矻虽然听的似是而非,但是凭借多年以来行走江湖,万里行医的经验,听得出他不仅有难言之隐,而且有讳莫如深的鬼胎埋在心底。他是以病患为重的,所以就不便刨根问底的,于是就提出首先到门外的车上做个简单的诊断,然后再下定论吧。

        钱矻诊断过后,摇摇头说:“这种过了三天都不见一丝好转迹象的状况实属罕见,本医馆恐难有回天之术啊。”

        “钱矻先生,请允许我的两个儿子,将他们的兄长抬进医馆去,再做个全身的检查如何?”司马厩见钱矻无动于衷的样子,就苦不堪言道:“钱矻先生,这是我的长子,更是我的左右臂,就烦请先生开恩准许了吧?倘若确难回天,我自当知难而退,好自为之的。”

        钱矻本就本着治病救人的宗旨的,听到他甚至于哀求了,也就点了点头,进去准备做细致的复查。

        钱矻让兄弟二人将司马慎的衣服脱去,从全身的体征上面查找原因。他检查到他的弹弓处的时候,低下头去闻了闻,抬起头来问道:“是否有人在他的气海穴和关元穴处下过针呢?”

        爷儿三个不知钱矻先生所闻何故,是面面相觑,不得其详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醉书楼;https://m.zslxsw.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