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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刁静正在给丈夫擦着身子的时候,苑奋手持放银针的盒子进门来了。刁静就一边擦着司马慎的弹弓,一边羞红着脸问:“请问郎中先生,这弹弓能否使用针刺手法恢复弹射呀?”
“能。针刺方法就是刺激相关的神经系统嘛,应该差不多吧。”苑奋将存放银针的盒子放置在桌子上,坐下来说:“不着急,等小弟妹为丈夫擦洗完了,我指给你两个关键的穴位,然后留下两根银针,到晚你就可以一试身手,有用武之地了。”
刁静忽的站起来,将毛巾扔进盆子里,把丈夫的两腿掰开后,离开座位,站在左边说:“擦完了,擦完了,请先生指教吧?”
苑奋过来,坐在她刚坐过的暖暖的椅子里,感受着椅子上遗留下来的她的体温。他战抖着右手的食指,指着患者的肚脐说:“从这个地方直下一寸半,是气海穴;再直下一寸半,也就是从肚脐直下三寸,就是关元穴。这两个穴位同时下针,可起到升阳固精,回阳益肾,通调元气等等的功效,基本可满足小弟妹所向往的目的了。”
“那么,先生。”刁静迟疑的问道:“还有其他的穴位,可以加强这个目的吗?”
“肾俞穴啊。”苑奋仰起脸,望着她炎官火伞的眸子,那里面犹如一个火球,而且火球里还有一个骷髅。他想映入火球的当是自己,为什么却变作骷髅了呢?难道这是自己死期将至的先兆吗?他不敢多想了,就惶恐不安的低下头说:“肾俞穴在第二腰椎突之下,一是需要用力气按摩的,就小弟妹这细皮嫩肉,又无缚鸡之力的小手,恐难以做得来;二是可以尝试灸法,但如果使用陈艾叶做灸法治疗,恐灼伤皮肤,伤及骨肉,小弟妹会于心不忍的吧。”
“那么,先生。”刁静弯下身,扭过头瞥着他问:“这一寸半和三寸,以什么简便又实用的方法为标准呀?”
苑奋也扭过头,朝向她,心想死期将至是定数,管他那浮生如梦能几何,与这小少妇亲近方是乐不可言之事。他是因久病成医的光棍汉,行医多年确也看过几个女人,也有错过机会不再来的,于是就放开胆子捏住她的小手回道:“依小弟妹这纤纤小手来丈量的话,”他用自己的手掌与她的比划了一下,且以手指交叉着说:“四指方为一寸,小弟妹不妨量一下吧。”
他捏着她的手,并将她拉着贴在身边量过,几乎是耳鬓相磨的说:“这就对了吧,四指外加两指,是气海穴;两个四指,就是关元穴了。”他的左手也有小动作,在有意无意的悠荡向她的弦了。
刁静也心领神会了,便以头轻轻地碰一下他的头,乜斜着迷迷的眼睛,直起身说:“先生好生好生的,容刁静取针过来,请先生示范如何下针,如何起针吧?”她取过盒子,递给他说:“请先生示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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