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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秦格非把甲和乙叫到书房说:“昨晚,我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就像是现实发生的事件一个样,到现在都感觉飘浮在眼前,挥之不去,一静下来就会历历在目,真实再现。”
“东家不妨讲出来,让和乙聆听。”甲和乙郑重的说道:“和乙不才,虽然对《易经》略知一二,但是联翩联想,触类旁通,加之时常联系个人的梦境做些分析。久而久之的,和乙对解梦也算是小有感悟了吧,请东家讲出来,也给和乙一个继续学习的机会吧。”
秦格非梦见司马葵门前,是火红的灯笼悬挂于大门两侧,模模糊糊的好像司马葵的家还是原来的样子。有许多的黄头发、蓝眼睛的男的洋鬼子,在司马葵的大门外又蹦又跳,还跺跺脚。
秦格非要进里面看清楚,那男的洋鬼子撤了,却被一队黄头发、蓝眼睛的唱着京戏的女的洋鬼子挡在门外了。他听到女洋鬼子们说这里不接待他,只接待女性,而且再过一会儿新娘子司马琴就要过门来了。他等候多时,非但未见司马琴身影,反而见到了司马厩从司马葵家的大门内走出了,待要问问端详时也就醒了。
“显而易见,东家梦中出现了男女洋鬼子,恰恰说明司马葵被罗织罪名,起因就是初五日,也就是10月18日,那洋鬼子盗窃并烧毁了圆明园。他出的此计,是迎合了皇上的盛怒和威严,急欲转嫁罪责以开脱自己。所以,此次是凶多吉少,基本无可挽回颓势了。”甲和乙明察秋毫道:“人们常说做梦娶媳妇是想好事,实则相反。东家梦里只是听闻司马琴嫁入司马葵家,而未亲眼目睹嫁娶仪式。这做梦张灯结彩,又跳舞又唱戏的,是有丧事降至。和乙道路以闻,明日凌晨未时一过,那秦椿就将迎娶司马琴过门了,说迎娶是为了冠冕堂皇的掩人耳目,实则是司马厩同秦椿的一桩龌龊的买卖交易而已,”
“何以见得?”秦格非关切的问道。
“司马厩与其长子,是两日三进衙门,而县太爷和秦垒皆受过秦椿的恩德。即便在朝中,秦椿的故交旧势力依然难以撼动。所以,他们狼狈为奸,勾结在一起,再借十恶不赦的洋鬼子天怒人怨的猪狗不如的行为,共同来构陷司马葵,那简直就是易如翻掌的那般容易。”甲和乙解疑道,“司马琴被其父卖给了秦椿,是不争的事实了。但东家梦中是,司马葵与司马琴完婚,也就预示着司马葵和盖淑媛,以及计家人的处斩文书被朝中速速圈批了,不日将有消息。司马厩贼眉鼠目的长相,就是贪得无厌,为了攫取财富而不惜心狠手辣,巧取豪夺。这次是千年万年不遇的民族的奇耻大辱,司马厩却狗丈此事,险恶用心是昭然若揭。他这连根共树扳倒司马葵,并一举倾吞他的家产之祸心,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了。”
“和乙为何不早早的下此定论?”秦格非不无遗憾的问道。
“东家以史察理,可知有些事情,并非是事后诸葛亮,而是当局者都自认正确,难以听进忠言而已。”甲和乙说道:“东家试想想,假如我早早的下了定论,而司马厩那种人没有绝对的把握,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所以,和乙就只有选择做事后诸葛亮了。”
“和乙跟随格非多年,切勿顾忌到什么东家和管家的微妙的关系,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秦格非求言若渴的问道:“和乙就权当是格非的兄弟,现今有何良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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