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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卦》嘛,简单的理解,就是象征着离别、离开喽?他想,在我离开之后,是盖淑媛为我留后呢,还是司马琴为我传宗接代呢?不管是她们俩,还是从老大到老五,如果有来生来世,我还要与这七个从容决绝,妙不可言,令我肃然起敬的女人结为夫妻。到那时,我要珍惜每一刻钟和每一个时辰,不再让她们为我担忧、困惑,不再让她们为我付出这般沉重的代价,不再……
司马厩行至儿子和芮嵩的出事地点,勒住马缰,顺着红彤彤的朝阳向西望去,只见绿油油的田野一如往常,并没有看到其他的蛛丝马迹,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一场令人错愕的梦。他也祈愿只是一场梦,然而惨剧已经酿就,唯有随事制宜了。他料想,可能是那块地的主人嫌恶腌臜,将芮嵩掩埋了吧?
他双手拱拳,朝西默默地念叨道:“谁埋也是埋,愿芮嵩的在天之灵安息,就此谢过掩埋之人了!”
于是,司马厩便双腿猛夹马肚,“驾,驾,驾……”的疾驰而去了。
司马葵被一阵急管繁弦般的敲门声惊醒了,就在他似梦似醒的时候,睡了一个回头觉,睁开眼感觉疲惫顿消,心情也清爽许多了。
他刚刚拉开一条门缝,就挤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琴儿!
琴儿连忙插上门,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我的小老头啊,我的小老头啊……”的唤着,就黏黏在一起了……
又有人敲门了,是厨房郝白贞送早饭来了,他问琴儿吃过了,就让她带上烛台进夹壁去了。他伸着懒腰打开门,任她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在她出门后嘱咐夜间没有睡好,需要休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轻易打扰了。
司马葵狼吞虎咽的吃过,往怀里夹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就下到地下室来了。
琴儿接过被子和枕头,往床上一撂,拉他坐在桌边,问他为何还不解雇了郝白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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