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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儿二次 (1 / 3)_

        刁静扭头看时,其中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当啷着两个眼珠子在鼻翼的上方,晃晃悠悠的正面对着她,仿佛在说我看见你了,但我不认识你!?刁静魂飞魄散,立时昏厥过去了。

        司马渊眼见大嫂张倒在地,就放开手中的缰绳,过来拨拉着看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便失声道:“我的娘呀,我的爷爷奶奶呀,是人头,全都是人头啊!”

        司马渊惊恐万分,急不暇择的倒退着,倒退着,突然仰天跌倒在司马厩的脚下,几乎不省人事了。

        司马厩一边令人将刁静架进屋去,按掐人中;一边责骂司马渊不经事,几颗人头就吓成这样,有朝一日上了战场,那尸横遍野的场面大了,还不得吓死!再一边,他狠狠地踢了司马渊的大腿两脚,并呵斥滚开,滚得远远的。

        他走近那些人头时,另一匹马二,也就是属于芮嵩的那匹吧,尥蹶子将背上的包裹全都抖落在地,凄厉的长啸一声,奔突出大门,急如星火的跑了。

        司马厩仔细查看一番,数过共计十四颗人头,且基本都被散开的辫子的长发缠绕住了,因此刚滚落在地时是黑乎乎的,而这会儿就是殷红一片了。他望着惊魂未定的司马渊,当下已派不上用场,就命司马立把马栓到后院的马厩里,往石槽里多放些草料,往饮水桶里添加些水,然后再牵过来一匹借来的马。

        他又命下人去后院的粮仓取几条布袋来,就将那杂乱的殷红的头发撩开,露出了或龇牙裂嘴,或狰狞恐怖等等的真面目了。他逐个的确认过,这十四颗人头皆为男人的,也就是说这就是那残害儿子和芮嵩的人了吧?芮嵩,对呀,咋就忘了他了呢?司马厩想到,的确抽不出时间来了,现在只能祈求他的在天之灵的原谅了。他想那芮嵩游荡的魂魄也不曾料到,这贼偷碰上了强盗,而强盗又碰上了劫道,而这劫道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一报还一报,报报早晚到,他禁不住骂道:“这些个天杀的如此下场,活该!”

        他蓦地愤激之言,使得送布袋过来的下人也惊悚不定了。他瞧着下人面如死灰的样子,刚要破口大骂,突然地良心发现,心里想到儿媳吓晕了,不争气的儿子被吓掉魂了,再冲着一个下人发脾气,就不是人了!

        于是,他接过布袋,将十四颗人头以及原先的包裹,分别装入了四条袋子里。然后,他又两两的对口捆扎结实,让儿子把马牵到近前,将那两对口袋搭载在马背上,叮嘱司马渊吃过早饭要带领小弟去司马葵那里盯着去。

        司马厩进屋取了些散碎的银两和一张银票,出来牵上马,就出门去了。

        司马葵通宵未眠,思想是混乱不堪,萦绕在脑海里的就是力挽狂澜,拯救九四,游龙潜伏几个词组深刻而又模糊的含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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