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司马厩虽说对司马葵的提议耿耿于怀,心绪难宁;但是,他自认为忍辱负重,苦等了二十余年的这一天,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近在眼前了。
司马厩有条不紊的安排就绪后,就手持账簿,来到了司马葵的门口了。他表面上是在有向他禀明账目的职责所在,以掩人耳目,窥探他是休息了,还是在坐立不安的猜忌于自己呢?
他双手端着账本,恭恭敬敬的伫立在门外,装模作样的等候了片刻,确认屋内阒然无声无息,绝然没有怀疑到他,就放心的回账房放下账簿,回家来了。
司马葵万分感激琴儿对他的眷恋和上苍给予的垂顾,只是怕这硬邦邦的床板伤害到琴儿那细腻柔嫩的皮肤,所以请琴儿上去抱床被子下来,当做褥子铺在下面吧。
司马琴迈了两步,便又停下了。她心想:如果我上去了,然后他跟着上去,岂不中了他的脱身之计了吗?不行,姑且就忍着点吧,只要既能够得到他的婉爱,又能够得到报复司马厩和司马慎们的快乐,我是万死不辞的,又何惧这坚实而又似复仇的利剑的床板呢?!
司马琴间不容想了,就地宽衣解带,顿时使得地下室里都大放异彩,光鲜夺目了。她毫不羞涩的为他脱下长袍,转身铺到了床上,然后就要为他……
司马葵防范的堤坝,被她温馨浪漫的举动所浸染,心潮起伏,不能自持了。他吹灭了蜡烛,双手抱起她,就势狂狂着那的前,将那放到床上,绵绵不尽的交缠在一起了……
他的大脑运动起来了,从大太太想到小六,再从小六想到大太太,越想越快,越快越想……第三夜的那事,他又听到了第三夜的那事了,但却无法判断是兰花还是琴儿了,不过没必要判断的,只要第三夜的那事就足够了,只要……越想就又越快……终于慢下来了,他的大脑经过了高速运转,并没有因缺氧而一片空白,此时停留在他脑际的就只有第三夜了。
“第三夜,第三夜,啊,第三夜……”司马葵想着想着,便不知不觉的信口吐露出来了。
“第三夜啊,我是曾经听到过,并且为之怦然心动过的,要不再试一次吧?”司马琴紧紧地拥抱着他,心满意足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