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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琴不晓得具体下了什么药,但是父兄们经常到那阴暗潮湿的地方翻腾,令人费解的是翻腾来翻腾去,如此的大费周章,仅仅是为了搜罗土鳖,难以捉摸他们的用途和用意了。
司马葵这样的大户人家,都颇识得一些土法偏方中的药材的作用,譬如这土鳖吧,就是一味可以阻止女人怀孕的遍地旮旯皆可得的药材了。尽管山驴子,是避孕、滑台的上等药材
他想到此,足以证明琴儿对老秦家那群禽兽,是憎恨透顶了;还足以证明,琴儿此番前来,是真诚的,所说过的一切,都是值得信赖的。
他是既悔恨,又庆幸了,悔恨先妣不识人,也悔恨自己怎么那么的愚钝,那么的徘徊不定;他庆幸,庆幸苍天有眼,派来了琴儿,是时亡羊补牢未为晚也;他还庆幸盖淑媛躲过了戕害,十个月之后,就要有亲生的骨肉了。
“琴儿,老爷,不,是本人,是我知道琴儿对我,对我司马家的祖上的恩德,但是大恩不言谢,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报答你了。”司马葵感激万分地说。
“你若真想报答于我,其实很简单,但你必须得答应啊?”司马琴站起来,俯身在桌子上,用滚烫烫的目光盯着他的双眼,张口朝他的脸上喷着奶香奶气的味道说。
这样的眼神和这样的奶香奶气,是司马葵今生第二次碰撞和闻到了,第一次是在与兰花的第三夜,他一望见、一闻到,即刻就被兰花俘虏了。
后来,他又经历了五个太太,以及花街柳巷里不计其数的女人的大考,只是具备了相当的定力,比较而言,却再也没有找到以上的那两种感觉了。
司马葵欣赏着她,享受着那久违了的感觉,陶醉在她的眼神和气息里,不可移易的说:“琴儿若有什么要求,不妨提出来,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就绝不会辜负于你的,提吧?”
“在琴儿提要求之前,请允许琴儿首先讲一个故事吧?”她再凑近他一点,嘴唇几乎擦到他那连鬓的胡须了。
他认为,这只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姑娘的恶作剧罢了,也不排除是在考验他呢吧?他要求自己沉稳坚毅,不动声色;不能表现出慌慌张张,五内五色失态的样子,让她误认为我是一个见了女人就生出色心之徒,那可就会成为她和姐妹们的话柄,贻笑大方了。我嘛,就只当是在面对着一尊雕像,冰冷的石头的雕像而已。
于是,他给自己打了一剂强心针,镇定自若的回道:“讲吧。”
四年(指的是咸丰四年)的夏天。司马琴来他家里喊父亲回去处理紧急的家务事,在前院、中院找不见,就由丫鬟陪着来到了后院,碰巧父亲与司马葵在后院抓举石锁锻炼身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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