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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私塾里所学到的,不过是繁文缛节,仁义道德之类的东西罢了。”司马琴说到这里,那银铃般“咯咯咯”的笑声,是戛然而止了。“这些都只不过是人们停留在口头上的假象,是伪装自己的华丽的外衣罢了。”
“人生在世嘛,重要不过仁义道德了,礼义廉耻了啊。”司马葵问道:“琴儿怎么却不以为然,甚至嗤之以鼻,形容成华丽的外衣呢?”
“我之所以嗤之以鼻,因为我就是这仁义道德的受害者,而且是封建家庭的受害者呢!”司马琴说着,扑簌簌的掉起眼泪来了。“我信不过,就是信不过这些!”
“怎么就哭了呢?”司马葵不知所以的问道。“你爹在这个家里操劳了也有二十几年了,冷眼看去是个尽善尽美的,是个具备良好的仁义道德的正人君子了,怎么你作为司马厩的女儿,怎么就成了受害者了呢?”
司马琴强忍着泪水,讲述了一段震撼了他心灵的故事,即便是使用震慑人心、石破天惊之类的词语来形容,都不为过分,反而是显不足,难以用世上所有的词语来形容了呢。
司马厩和大太太以及大太太所生的三男一女,对司马琴和她的亲生母亲从来都是踩在脚底下,倍加凌辱、欺侮,根本就不当做人来看待。
刚入秋那会儿,司马厩正在为二儿子司马渊的婚事一筹莫展的时候,原来他们老秦家的兄弟秦垒,是县里的捕快,来镇上办差,顺便到家里来叙旧,便转弯抹角的提起了南门里的小椿子了。
小椿子是前朝的太监,当咸丰皇帝登基后,就将其遣返回原籍,颐养天年了。小椿子的原名叫做秦椿,由于小椿子成了他的品牌和形象代言了,所以就都这样叫开了。反之,有个别迂腐之人觉得这样叫不礼貌,就喊他秦椿,反倒使得他认为不正常了,从那时起就不再理睬那迂腐之人了。
小椿子荣归故里已近十年了,年龄也近花甲了。在这十年里,他买回家三个豆蔻年华的少女,以陪他作伴、说话或者充当其形同宫里的对食者。第二个女孩,于两年前已被活活的折磨死了。
小椿子嘱托过许许多多沾过他的光的请朋好友,如果遇到那比较合适的女孩子,家里又比较窘困的,就给他一个济贫行善的机会,让他了尽微薄之力,为世人做点微不足道的贡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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