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琴儿,你怎么进来了?走错门了吧?”司马葵仍旧歪着,眯缝着眼问道。
“没走错啊。我在外面看准了的,走对了呢。”司马琴站在床边,有些许不自在的回道。
司马葵瞥见她那既不自在,而又认真的样子,就坐起来说:“你爹那管家的办公室,是西厢房南侧的那间,刚刚和郝白贞进去了,过去吧。”
“不去,凭什么去他那里啊?不去!”司马琴拒绝道。“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怎么啊,不待见我啊?”
“不是。不是那么回事。”司马葵见她步步紧逼的神态,就站起来坐到桌边说:“琴儿,你也是读过私塾的女孩子了,起码的礼仪礼节应该懂些吧?琴儿你就赶快出去吧。”
“懂啊。但是,我就是赖在这里不出去呢。”司马琴耿耿的坐在他的对面,歪着头说:“父亲、母亲是大人;爷爷、奶奶是隔代亲;男女授受既不能近,也不能亲;兄弟、姐妹……”
“得,得了。来点现实的吧。”司马葵听她这般唠唠叨叨的,那三天三夜也唠不完呢,就打断她说。“琴儿,你既不是小孩子了,又懂得礼仪,应当喊我什么,总该知道吧?”
“我喊你什么?这还用问嘛,喊你大哥呗。”司马琴“咯咯咯”的笑着,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放开情怀了,没有了半点害羞、腼腆的意思了。“要不然,我就亲切的称呼你葵哥吧,现在流行着呢。”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啊,乱了规矩了啊这都!”司马葵拉下脸,郑重其事的说。“你爹都得叫姥爷了,对于你不就是曾祖辈的了吗?你眼里还有没有老少长幼的观念啊?”
“谁跟谁啊?都靠不上谱了呢吧?”司马琴依然“咯咯咯”的笑着,而且那大胆、泼辣的劲头,是有增无减了。“这都是外戚外戚外外戚,八八六十四杆子都戳不着的远远房了,也就是葵哥你的家庭在司马镇数得着,若是平平常常的家庭,论的起来这些海量的关系吗?”
“琴儿,你上了几年的私塾,就学到了这些吗?这简直是岂有此理了啊!”司马葵感到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单单她那浑身透出的敢于叛逆的精神,就令他暗暗称奇了。他被她所深深地吸引了,就再也张不开口赶她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