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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守护在她面前的人都不是他。以前,是陈昊。后来是詹温蓝,如今,是峤子墨。似乎,不论她是笪筱夏,还是冷云溪,保护她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他。
望着躺在病床上如同植物人一样的爷爷,他强压住心底的烦躁和愤怒,双手交握,平缓情绪。
乔老会出现在这,绝不会是个巧合,他是追着云溪来的,还是另有隐情?
虽说云溪手里掌握了他持枪杀人的证据,但是,这种事情,在律师的搀和下,未必一定能定罪。乔老如今是被峤子墨的出现扰了心神,这才方寸大乱,但要真的论起来,未必这就是他的七寸。
萧然不带任何情绪地看了一眼僵在床位旁,不敢移动半分的小姨,随即目光移到那张病弱的脸上。
爷爷当初不过是和乔老暂时联盟,说到底,也不过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乔老打着为萧家出头的名号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准备将整个萧氏挑下水。
毕竟,冷家做事从来有板有眼,循规蹈矩,要想斗跨冷家,只有从商业这条路来的最放心。
而萧氏,在国内,还没有人敢公开唱反调。
此前,爷爷一直看中云溪的身份,想要撮合他们俩,所以一直对冷氏保留态度,如今,既然挑开了这层透明纸,怕是,只要他醒过来,就绝对会和乔老联手。
萧然目光一锐,一边是血缘,一边是他曾经的**人,原来,世上从来没给过他公平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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