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峤子墨点了点头,像是放心,然后,转过身,自上而下,冷冷地俯视着还在出神的乔老:“按你的意思,我现在把你四肢全部射穿,是不是,你也没有证据说我试图杀人?”只要人没死,就判不了罪。这可是他说的。
没有人知道,那晚,他和卓风走在岸边,看到那雪白的容颜下那双漆黑幽深的眼,那一刻,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湿润的头发像海藻一样披在身后,她整个坐在草地上,半倚着,望着月色。
河面上的波光印在她的脸上,那样的容色,便是天地间最美的景色也无法比拟一二。
她手边,却是一套被血红染成一片的衣服,月光下,她听到脚步声,停了和冷偳的交谈,回头看来,那一瞬,他几乎呼吸都要停止。
那样一双眼,仿佛看透世事浮华,历经沧桑,转瞬却是菩提一树,葳蕤凡尘。
那样的情境,看一次就已经足够他发狂,这辈子,他决不允许再出现第二次!
乔老像是突然被他眼中的神色一烫,整个人都颤了起来,上下牙齿咬着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越发清晰明了。
他虽然不知道峤子墨打算做什么,但多年来对危险的直觉让他感觉到一种血液逆流的刺骨寒冷。
萧然站在一边,像是个陌路者一般,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