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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冷家的姑娘?”一身轻薄质地的连衣裙,剪裁精致,却依旧比不上此人浑身透出的高雅气质。保养得当的脸上,连一丝皱纹也无,却依旧能让人看出她年纪已过五旬。只因那双眼睛,太过复杂,一见便知经历繁多。
云溪一直知道,鎏金是家的老来子,极受娇宠。却没想到,她的母亲竟然会是这么一个气质姣好的年女子,一时间,除了低声喊了句“阿姨”,竟不知还能说什么。
“知道为什么给她取名叫‘鎏金’?”贵妇人的声音带着种清冷的味道,那一双看透世事的眼此刻落在云溪身上,有恼羞,有薄怒,还有一种明显的谴责。
“我金家最金贵的女儿,连‘金’姓都可以随她喜好改为鎏。鎏金,鎏金,金家的川流,你知不知道她在家里的地位!”
金家在京城都算得上能细数十代的老牌世家,虽无人从政,但任历史潮流动荡,依旧屹立不倒,和鎏金平时自诩的“暴发户”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身为当家主母,身为鎏金的母亲,她的指责,云溪无法反驳一个字。
无论是古玉轩也好,还是珠宝玉石展览,还是开矿,如果不是因为她,鎏金怕是压根不会参与其,更不会此刻还躺在病房里。
“我已经和医院商量过,鎏金明天直接转院。”就在云溪迟迟没有说话的当下,她一句话就结束了今天的会面,转身走进病房,留下一个冷淡的背影。
陈昊将病房门轻轻开了一角,云溪看到那贵妇人正抵着鎏金的头,轻轻地叹息,脸上带着纵容和心疼。那一刻,云溪朝陈昊摇摇头,示意自己不会进去了。
既然医生都同意鎏金可以转院,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没有什么比家人陪在身边更重要的了。
詹温蓝和陈昊的视线在半空凝固,随即各自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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