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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有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直站在她身边的陈昊搭起她的右手,轻轻叹息:“她要是醒了,看你这样,肯定不好受。”
漆黑深沉的眼睛在他身上略略一定,随即,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直到抽出手,她什么也没说。
医院,或许,这是她这辈子最不愿意来的地方。
生离死别,每次到了这,她都得感受一次痛。
好在,鎏金这次救活了,否则,当初拉她进古玉轩的自己到底算什么?
眼下,呆在这里心情无比焦躁,却丝毫不想离开。
“我会在这看着,有什么情况都会随时通知你,你晚上再来陪着,总得分开来照顾。”最后一句话,陈昊说的有读轻。
云溪一怔,却是读读头,同意了。
和詹温蓝去定酒店的时候,陈昊站在走廊尽头静静地望着那两人的背影,良久,什么话也没有说。
在英国这样的地方,媒体总是言论充满嘲讽而及时,加上目前备受瞩目的珠宝玉石展,在矿区的事情虽说有市长的交代,依旧还是露出了风声。
不知道陈昊用了什么方法,医院四周一直守着的记者压根进不了鎏金那层楼,等云溪晚上去医院的时候,却没想到竟然会有意想不到的人早早站在病房门口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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