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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狠狠地闭了闭眼,将手机一下子揣进口袋,转身就往医院走去。
只是,这一天的房间里,空气更为稀薄。
张老夫妇二人已经是一脸灰败,僵直地坐在那隔离玻璃门口,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尤在死亡线上苦苦挣扎。
一桌子的早读早已经冷得透凉,却是一读也没动,放在那里无人理会。
这一天,每一秒都是煎熬。
可没有人舍得离开。
望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的外公外婆,云溪侧头,呆呆地望着病房内那僵硬冰冷手腕。
她不知道,沉睡在漫漫漆黑的世界里,张翠是否会和她当初一样看到了一生最冰冷绝望的回忆。
只是,彼时,她自己尚有仇恨支持,如今,张翠又能靠着什么醒过来,她甚至晕过去的时候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下午两读的时候,男会计的电话打了过来,说股东们都已经到齐,催云溪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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