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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老爷子轻声道了句谢,知道医生是好心,却也只能无奈地看了一眼云溪和冷国翼。
良久,拉着冷偳出了病房,回到昨晚入住的酒店为那爷俩定好套房,发了个短信过去。
这个时候,再多的话都无济于事。
正如那医生说的,活着的人总归要自律一些,张翠现在没醒不代表以后都没有机会了,眼下张家夫妇都已经晕过去了,如果那两人再出个什么事,光是想想,都觉得心底发冷。
凌晨一读,云溪劝得父亲和她回了酒店,稍作熟悉,便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夜,梦里出现了许多漆黑阴冷的影子,久久不曾散去,似乎一直在纠缠着,叫嚣着,哭闹着。
她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只发现两颊冰冷,睡过的枕巾竟是一片潮湿。
随意地用凉水冲了冲脸,出了房门去敲隔壁父亲的房门,良久,一读回声都没有。
摸出手机,去看到一个未读短信,打开,上面是一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交代:“我先回医院。”
发信人自是冷国翼,时间显示却是凌晨四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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