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云溪看着被他捏在掌心的手腕,冷冷地想要抽手,对方却死不放松半分,她便顺着他的口袋,一读一读地抚摸上去,贴着他的皮肤,弯眉一笑:“陈昊,你凭什么这么问?你是笪筱夏的谁,有资格来质问我?你当年眼睁睁地看她慢慢地走进死胡同的时候没有吭声。现在人死了,你道反而感伤起来了?”
云溪的音调带着冷金属的冰冷、低沉,似是割裂的木头被铡刀一下子横腰切开,只可惜,木头太粗,那锋利的刀刃遇到了瓶颈,上不得,下不得。
“嘭”——
空气,似乎传来理智断裂的一道回音。
坏了!
站在一旁的冷偳突然上前一下子挡在了两人间,动作粗鲁地一下子抓住云溪的肩膀,冷冷地看着她:“你说够了没有!”
他面上带着责难,甚至是震惊,仿佛是怪罪冷云溪不懂分寸,说话不经大脑。
可他手心却正在使劲地压住陈昊的手腕,不让陈昊捏在云溪右手上的力道加深一分。
冷偳只觉得心脏正被一根丝线悬在半空,再这样被云溪刺激下去,他敢保证,陈昊转眼就可以把云溪的手骨捏成粉碎性骨折。
即便是商场上被许多让畏为猛兽的冷偳,此刻都已经不敢回头去看陈昊现在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