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是比神经病还不如的白痴。
“笪筱夏没有尸体,”云溪想起死后灵魂漂在空看到的那些零碎画面,突然一笑,这笑娉婷婉转,如最纯粹的杜鹃,芬芳枝头,满眼清香。可下一刻,她垂眉时,眼底却是空谷阴森:“谁也没有找到她的尸体。”
她靠近他一步,仰头,将嘴边最灿烂的笑容展现在他凝固住的面色前:“笪筱夏在她外公尸首旁边给一辆车横街撞死,肇事司机来回轧了两趟,当场碾成了碎肉!”
冷偳嘴唇倏地僵直,不相信地后退一步,刚想说这不可能。可下一瞬,他整个人都被云溪脸上的眼神吓得心底一颤。
她的表情,似乎是正眼睁睁地看着那坨碎肉,漫天的潮湿阴冷,她四周一片殷红,垂眼看着那血腥黏糊的一片,从如花美人到腥臭红水,什么也没有留下。
身后的晓芸一阵哆嗦,当听到最后那一句“碾成碎肉”时,再也强忍不住,胃里一阵翻腾,趴到一边,伏在地上呕吐起来。
夜,越加的黑了。
海风的腥气更加明显起来。
似乎,已经有股铁臭味开始窜流起来。
陈昊的脸上青筋抽搐,太阳穴周边一阵阵地突起,扣着云溪的手腕传来白骨吱吱作响的声音,“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笪筱夏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