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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茗暄扭头往后方看去,只见桑清微笑招手,再往后是两顶并行的步辇,坐着歆德媛和一位陌生女子。淡淡一笑后,她命人放下步辇,携文婕妤上前见礼。
那女子也已下辇,向武茗暄作礼,圆润的嗓音唱道:“华音宫西殿愉德媛见过贵嫔娘娘。”
一旁,歆德媛撇撇嘴,扭捏地下辇,与她一同施礼。
武茗暄和善地笑着唤起,像是已经忘记初入宫那日的不快,只是多看了愉德媛一眼。听桑清说,她本生性活泼,却因不喜繁琐礼仪,于是大多时候都呆在殿内研读经史,所以武茗暄还是第一次见到她。
彤色云锦宫裙就和愉德媛的笑脸一眼,能暖到人心里去,一对水亮大眼因着笑容像豆角一样弯弯的。武茗暄暗暗摇头,这般灵动的姑娘困在这金鸟笼里,真正是可惜了!心中惋叹还未落下,忽见愉德媛目含惊诧地看来,她不禁纳闷,开口欲问,却被桑清打断。
“你们且先行,本宫与妍贵嫔稍后便来。”桑清微笑扬手。
众人应声施礼,上辇离去。
武茗暄瞄一眼四周,见无旁人,俏皮一笑,道:“恭喜姐姐领了金册。”
“有什么好喜的?”桑清自嘲地笑笑,“走吧,你我同行,也好说说话。”
桑清就像当初的她,不愿入宫偏又入选,确实没什么可高兴的。武茗暄暗暗叹一口气,遂即上辇,跟在桑清身侧,往御花园行去。
四月底,正值花好时,各种时令花卉将偌大的御花园妆点得格外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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