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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声淡淡,落在若生耳边,却像是惊雷。
喉间干涩,她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可肋下隐隐作痛,那颗心,砰砰乱跳着,仿佛将她口中的话,悉数都说了一般。
“你想不想听曲子?”他忽然问。
若生一怔,他便已在那唱了起来:
……近日门前溪水涨,郎船几度偷相访。船小难开红斗帐。无计向。合欢影里空惆怅……
声音轻柔,低低回旋在她耳畔,这唱的竟是吴侬软语。
若生恍惚间想起,重阳先生,原是江南人士,苏彧跟着他长大,会说江南人的话,似乎也就不奇怪了。
然而她听着听着,眸子里的笑意,就再也掩不住了。
她听不懂,只觉得这曲子是那样柔那样得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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