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屋子里重新归于了黑暗。
若生紧绷着的那根弦稍松了些,捂在某人嘴上的手,便也下意识松开了。
某人立刻道:“我没出声。”
她瞪他一眼:“闭嘴!”
“……丫头片子,”他屈指,忽然在她额角敲了个爆栗子,声音懒洋洋地道,“你怎么不闭嘴?”
若生伸手捂头,气得牙痒痒,问:“你怎么进来的?”
平康坊连家,可不是什么穷街陋巷里的破落院子。
他这回倒听进耳里了,翻个身面向了她,表情像个使坏的孩子,低笑着说:“连家除了库房不易进外,还有哪不易进?”
若生听着,暗忖,回头一定得让人多加戒备才可。
思忖间,她听见他敛去笑声,低低呢喃着,“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好些了不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