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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苏公子?
佛善没有梳着她的大辫子,反倒换了一身寻常大殷妇人穿的衣裳,她将那姑娘带出去,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担忧。
我盯着那碗药,“这是什么药?”
苏幕站在灯影下,背对着我,没有回头,“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死鸭子嘴硬,“什么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转过身来,风雕刀刻一般的侧脸对着我,“崔蓬蓬,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
‘哼’我冷冷发笑,“那你呢?你又有什么廉耻,忠孝节义你有哪一点,你个叛国贼!”
他解开自己的长袍,我抬头看他,“你做甚么?”
他散开自己的洁白的里衣,又指着被我捅伤的伤口,“你想要我死,他一样让你家破人亡,你这么大的本事,怎么不去杀了他?”
“我......”
我没有更好的理由,那一刻的我只想让苏幕死,为我崔家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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