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鼻端是一阵一阵的药味儿,有人捏我的鼻子,将一碗苦涩难当的粘乎乎的东西往我嘴里倒,我手一挥,要泼翻了那碗药。
一阵温柔的女声,“明月姑娘,明月姑娘,你醒了?”
灯火是柔软的昏黄色,我眼睛里的光一闪一闪的,有些看不清楚东西,那姑娘扶起我,“明月姑娘,这里是马场外的营地,有军医来同姑娘看过了,好险姑娘没有伤到心肺,要不然就真的难办了。”
我在昏暗的房里睁开眼睛,面前的姑娘不是佛善,她有一双大大的眼睛,人生的细瘦,大概与我差不多大的年纪,看起来却只如李绛一般大。
她将药端起来,喂到我嘴边,“明月姑娘,你伤了身子,先喝药吧。”
我盯着那碗药,“这是什么药?”
那姑娘笑嘻嘻的,“明月姑娘,你受伤了,不喝药又怎么会好?”
她说话并不似佛善那般发音规整到一板一眼,语音里还带着一点方言腔调,我问她:“你是殷人?”
她点头,“是的呀,我原先就在祁连山那边住,后来我爹过来看马场,我也跟着一道,怎么,姑娘也是殷人?”
我还想多说几句,转头看见门口的影子,苏幕穿着他在我王府时的一身衣裳走进来了,后头还跟着佛善。
那姑娘瞧见苏幕,只道:“苏公子好,善姑娘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