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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和一个男生遇见,就谈恋爱了,他好我也好,可惜后来发生许多事就分开了,我没想到今天还能遇见,他和以前一样,喜欢穿白衬衫,不过我现在不喜欢穿白衬衫的男生,他……好像跟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变,就只有我变了。”
诸彤低着头靠在沙发上,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齐肩长发搭在胸前,双手环抱自己,做出防御的动作,张清双腿跪在地上,直起上半身,双手抱住她,说。
“诸彤,学会放下吧。他迟早会牵着别人的手,吻着别人的唇,抱着别人入睡,你呢,也迟早会戴着别人给的戒指,穿着别人订的婚纱,挽着别人的手成为别人的新娘。也许他会在亲吻别人脸庞时突然想起你的模样,你或许也会在依靠别人肩膀时眼前浮现他的笑脸,但这一切都与你无关,这也许就是青春的残忍。”
“谁没有几个回忆,我当时喜欢上班级里的一位学霸,老师对我说,这个年龄有喜欢的人很正常,但是最好藏在心里,不要太高调,如果你想去他,就做一道数学题,等毕业时把坐满数学题的本子放在他面前,告诉他你有多喜欢他,不信他不感动,这个主意真好,当我做到第二题的时候,我就不喜欢他了。其实我挺喜欢数学的,它没有语文的迂回,没有英语的语法,没有政治历史复杂的信息量,它有的只是会做与不会做。”
“你放弃了?”诸彤问。
“当年放弃啦,学渣喜欢上学霸,学霸喜欢学霸,似乎一个高度的人必须和一个高度的人在一起似的。”
张清忽然想到什么,问:“诸彤,你说你当年是学霸还是学渣?”
“学……学尘!”
“啊!”
“我成绩很差的,差到文理分班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选哪一边,因为门门分数差不多。”诸彤耸肩,是啊,高二文理分班,门门分数都一百以上,谈不上偏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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