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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镜湖区有一家处于深巷里的咖啡厅,铁栏杆圈出一小块土地搭了个简单的阶梯,咖啡厅的光线较亮,经营者用珠帘巧妙的隔开一间间雅间,繁华的街道,这样的店来之不易,但更意外的是,这家咖啡厅营业者是张清的母亲。
诸彤还是去了,进门看见张阿姨舒服的靠在藤椅上阅读杂志,没注意到客人进门,她也习惯了,直接走上二楼,打开阁楼的门,看见张清趴在大的不正常的藤椅上,诸彤坐在旁边的懒人沙发上。
趴着的人,侧脸,问:“你今天上午第三节课下课休息的时候,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不正常了,脸色苍白,手还抖。”
“是吗?”我怎么没发现!瞧,诸彤,你多么没出息,陈年旧事说好的忘记,其实自己牢牢的攥紧,不曾放。
诸彤估计轻松,说:“没有啊,你想多了。”
一句话刺激的张清,爬了起来,双腿盘坐,说:“你今天休想糊我,虽然我弧长,我们都两年朋友了,反射弧都绕回来了。”
“你的反射弧此刻在非洲,等它回来再说,没什么我就回家。”张清急的拖鞋来不及穿,跑到门前,张开双臂挡住去路,佯装生气,扬起头。
“切,劳资就不放你走,给我从事交代。”
诸彤觉得累,便不想与她纠缠,与她说算了,省的明天后天大后天追问。
“你坐过来,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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