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龙君宇不客气地道:“你这般冒冒失失的性子,朕都不晓得你如何活到这般大的,若是不改改性子,往后在宫中可有不少苦头吃。”
这番不无诚挚的训诫,如一股夏日的清风拂面而过,除过当下的些许舒畅,并未触动蓝烟的一丝心弦。
就如喝醉酒的人,俱都不肯承认自己醉了一般,蓝烟也对龙君宇所给予自己“冒冒失失”的评价亦不以为然。
以致于训诫一朝变而为预言,时隔不久便得到了应验,真是枉却了龙君宇难得动了一回凡心。
翌日一早,蓝烟醒来时床上便只她一人,龙君宇是何时起身的她竟毫无觉察。不禁有大梦了一场的错觉。
当真是“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用罢早膳,蓝烟如常地正在屋里神情贯注地习字,蓦然秋荷推门进来回道:“冯医政上门,说是来为小姐诊脉。”
蓝烟略想了想,便会意过来,他定是遵从了皇上的旨意而来的,否则即便派了人去御医院请,以她如今的境遇,恐怕如何也请不来这位御医院的魁首。
能想清楚这一层,她却是如何也揣测不出皇上龙君宇的用意,难为他有了新宠还不忘惦记着她这个旧人,真不知他唱的是哪一处。
诊了脉,垂垂老矣的冯医政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和颜悦色地说些“只要保养得宜,配合着老臣所开的调养汤药坚持用上二三个月,娘娘贵体素日所积下的宿疾便有望逐渐祛除。”的话,便由着徒弟拎着药箱告退了。
冯医政的医术蓝烟还是深信不疑的,有病是得医治,她从不是讳疾忌医的人。
之后的日子里,蓝烟便算是泡在了苦不堪言的汤药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