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样的眼神,复杂莫测,冷意森森,令她一刻也承受不住。
“起吧。人怎么瘦成这样子了?听说你前段日子病了,又为何不传御医前来诊治?对自己的身子总是这般地不经心,你以为自己像猫一般有九条命吗?”语气愈来愈重,似家长在训斥不听话的孩子,且还是一位没有什么耐性比较粗暴的家长。
蓝烟起来身,垂首不语地听着他的训诫,眼里竟莫名其妙地涌出几滴泪来,委屈有之,畏惧有之,不解亦有之。
龙君宇目光又落在她的双手上,上前两步捉起她的手来看。蓝烟一惊忙往回夺,却是被他用力牢牢擒住动弹不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又听他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指尖上新伤间旧痕的,知道的说你练琴刻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自戕呢。”
“没有,臣妾只是练琴时过于专注了,不及觉察指尖处的伤势。还请皇上恕罪。”蓝烟心下大惊,随即欲跪俯在地。
宫妃自戕可是重罪,被认为有伤宫中祥和之气,属后宫中第一大不敬之罪。身后除了不能享有追封,更不能葬入皇陵,重者说不得便会祸及家人。
饶是她根本便没想过要自戕,但若是喜怒无常的皇上执意如此认定,她随时都会重罪加身。别的倒还罢了,焉知不会因此殃及至夏侯府上下百十口人的性命。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宗罪过,势必是要算在她头上的。
纵使皇上龙君宇不怪罪于她,只要这话一旦风传了出去,必定会受到宫中诸人的非议,她一样也不得安宁。
“朕只不过随口一说罢,几时又要治你罪了,告饶得倒是挺快。这时知道告饶,平日不怎么不当心些自个。”见她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龙君宇不由地放缓了语气,叹了口气,吩咐门外候着的王褔玉去拿些外伤的膏药。
膏药是有的,指尖本来是抹了膏药用纱布裹着的,只是刚才嫌不方便被她拆掉了。再抹一次便是了,哪里又用得着王公公深更半夜,千里迢迢地回乾明宫去取了。
蓝烟刚张了口欲拦着,便被龙君宇冰冷的眼神冻住了,只得屈从于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