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竟会制药么？”

        “含玉生莲，便是母妃毕生的心血。”

        含玉生莲？那株奇花竟是出自她手？“可是，我听昭夕说，这是君亦挽……”白倾歌恍然大悟地抬头看他，眼里还有一丝探究，那一瞬间，她在想，也许此刻的君亦挽便是彼时的君思归，然而楚承陵接下来的话却断了她这个想法。

        “倾歌，你很善良。”楚承陵看着她笑道，“可惜啊！老天从来不是善良的。君亦挽是我母妃的胞妹，我的姨母。母妃离世后，一切都理所当然交给了她。”

        白倾歌默然，她曾经以为，她眼睁睁看着师姐死在自己面前，已是最为悲痛之事，而原来楚承陵也曾痛得撕心裂肺。

        “那后来呢？她为什么离开了？”她在心底发誓，她不会离开眼前这个人。

        “后来啊……”楚承陵摸了摸她的发，复又将手背过去，“那年春天，父王第一次没有带世子，而是带着我去了毓华宫。他们便再也忍不住了。”

        白倾歌眉头一皱，三国在春狩之时都会去毓华宫祭祀，按例都是由一国之主带着世子同去，楚承陵现在不是世子，以前便更不是，玄王却带他同去，这份心思，连常人都不难看出，更何况宫里那些整日勾心斗角的人？他要给楚承陵荣耀，给宸安夫人荣宠，然而却忽略了一点，集宠于一身，也是集怨于一身，他们母子早已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是他们冲进这良辰殿，逼死了母妃！”楚承陵眼中有浓烈的恨意，“我们回来之时，我记得我还很高兴地想要同母妃说说，跑到这里，只有满眼的缟素和母妃已冰冷的身体……”一滴水珠落在白倾歌的手背上，悄无声息，却让她觉得有千斤重，灼痛了她的心。

        “不要想了……”白倾歌靠进他怀中，手轻轻拍他，“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今后有我陪你。”

        今后，我来陪你……

        楚承陵搂紧了她，头埋在她的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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