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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这是白倾歌的第一反应,乍一听他说的倒在情在理,可细想之下,却又并非如此,若是当真这么简单,那为何众人都未看出?就单单他楚承陵眼力过人么?想来他是不愿多说了。直到后来她才知道,楚承陵并未欺骗自己,她也知道了,那不叫眼力过人,而是心思缜密。想他人所不想之事。
楚承陵见她沉思,心里苦笑,不知她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出来多时了,回吧,姑娘可一起?”
倾歌看了看他,点点头。
一路走回去,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倾歌也是无言,安静地跟随其后。走至小院门前,白倾歌并未看到来回踱步的昭夕,心里不免奇怪。她知自己今日同楚承陵相约,昨夜忧心忡忡,一宿的辗转反侧,今日竟这般耐得住性子?
她望了望身旁的楚承陵,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显得院子里越发幽静。院子不大,她一眼就望见树下的小木桌旁安静地坐着两个人,黄衫绰约,紫衣华贵,不是昭夕和楚承景又是谁?
“昭夕?”白倾歌轻轻唤她,脸上有点点笑意。
昭夕应声回头,看见是她,立即起身迎了过来:“小姐可回来了!我与景公子等了许久了!”她略显疑惑地看着白倾歌,依稀觉得有些不同,可却讲不出什么不同之处来。
“竟不想白姑娘如此天人之姿!”楚承景走在昭夕身后。也许真的只有天人二字才可用来形容眼前的女子,他从没见过哪个女子如她一般,要说貌美,玄王宫内那么多的夫人有哪一个不美?可是那是不同的,她们美则美矣,却比倾歌少了那么一分灵气,就是那分灵气,注定了她们便只能终日浓妆艳抹才能留住君心。而倾歌,她生在山山水水之间,有的都是自然而成的风韵。
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大家只当他惊叹于倾歌的容貌,哪知心思飞得那么远了。楚承陵微微瞥了瞥他,轻轻咳了一声。楚承景知自己失态,不好意思地笑笑,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带着一丝古怪的神色。
经他这么一说,昭夕方才发觉,白倾歌脸上的轻纱已然摘去!自己平时是见过她的模样的,所以不以为意。她几乎是震惊地看着楚承陵!这个人,竟能让白倾歌摘下了面纱!
被两人这么一看,楚承陵越发觉得尴尬,道:“好了,六弟,莫要再打趣倾歌了。”
倾歌?楚承景眼中的了悟更甚了一分,望着白倾歌的眼神显得更亲近了些。
楚承陵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声音不禁提高了些:“现在方才发觉,中了醉月劫的你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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